深入了解移动标识符
为什么重要 你的手机携带着好几种不同的 ID,而它们并不会一起重置。知道哪个是哪个,就能告诉你“要求 App 不跟踪”按钮和“删除广告 ID”按钮真正改变了什么,以及留下了什么。
一串钥匙,而不是一把钥匙
把你的手机想象成带着一串钥匙。一把钥匙能打开城里的每一家商店(广告 ID)。有些钥匙只能打开一家连锁店的那些门店(供应商 ID)。还有一些只能打开一家店(一个应用自己的安装 ID)。而你的账号登录在你登录的任何地方都有效。扔掉一把钥匙,并不等于扔掉了整串钥匙。
| ID | 谁能读取它 | 你能重置它吗? | 能跨应用联系起你吗? |
|---|---|---|---|
| 广告 ID(iPhone 上的 IDFA,Android 上的广告 ID) | 任何你允许的应用 | 能 | 能,每个应用看到的都是同一个 |
| 供应商 ID(iPhone 上的 IDFV) | 来自同一个开发者的应用 | 只能通过删除他们所有的应用 | 只能在那个开发者的应用之间 |
| Android ID | 一个应用(从 Android 8 起,它对每个应用开发者和每个用户都不同) | 恢复出厂设置 | 不能 |
| 安装 ID | 生成它的应用及其 SDK | 重新安装应用 | 不能,除非被分享 |
| 账号 ID 或哈希电子邮件 | 你登录的任何地方 | 不能 | 能,跨应用、跨设备、跨网站 |
哈希电子邮件:你的电子邮件地址经过一个哈希函数(一种单向的打乱器),比如 SHA-256。同一个电子邮件总是得到同一个哈希,所以两家公司可以在不交换地址本身的情况下匹配上你。它仍然是你的一个 ID。
iPhone 上的 App 跟踪透明度(2026 年 10 月核实)
App 跟踪透明度(ATT):苹果的一条规则,从 2021 年 4 月的 iOS 14.5 起,要求一个应用在跨其他公司的应用和网站跟踪你之前,必须先征得你的许可。
- 如果你点击“要求 App 不跟踪”,应用得到的 IDFA 就是全零。
- 苹果的规则还规定,应用不能改用另一种方式跟踪你:不能对设备进行指纹识别,不能为了跟踪而和数据经纪商交换哈希电子邮件。说“不”覆盖的是目的,而不只是这个 ID。
- 从 2024 年 5 月 1 日起,应用以及其中的 SDK,必须从苹果批准的列表中为使用某些常被用于指纹识别的系统功能申报一个理由。例子有设备的启动时间、可用磁盘空间、文件时间戳以及已安装键盘的列表。这些就是需申报理由的 API(required-reason APIs),在一个叫作隐私清单的文件中申报。
Android 广告 ID(2026 年 10 月核实)
- 你可以随时重置广告 ID,这会给你一个新的。
- 在 Android 12 及更高版本上,你可以删除它。之后索要它的应用会收到一串零。
- 为 Android 13 或更高版本构建的应用,还必须在它们的设置文件里列出一个叫作 AD_ID 的权限,否则它们得到的是零,而不是广告 ID。
为什么有些 SDK 无论如何都要做指纹识别
对于一个以认出你为工作的 SDK 来说,全为零的广告 ID 是一个问题。设备指纹是一种变通办法:把手机型号、屏幕尺寸、时区、语言、可用磁盘空间和启动时间之类的特征组合成某种几乎独一无二的东西。这违反了苹果的规则,而审核者没法从外面看清每一个 SDK 的行为。
回头看看上一课里 FitFox 的捕获。InstallTrack 收到了一个被清零的 IDFA,但同时也收到了 device_model、screen 和 timezone,外加 FitFox 自己的 install_id。这并不能证明是指纹识别;每一项特征都可能有无辜的理由。但这正是值得追问的那种形状。
一个常见的误解
“我重置了我的广告 ID,所以我现在是匿名的。”重置改变的是一把钥匙。你的账号、你的哈希电子邮件以及每个应用的安装 ID 都还在,而一个 SDK 根据设备特征构建出来的任何东西也还在。重置仍然有帮助,因为它切断了那条每个应用都共享的联系。
试一试 在 iPhone 上,打开“设置”,然后是“隐私与安全性”,再到“跟踪”。关闭“允许 App 请求跟踪”,一次性对每个应用说不(2026 年 10 月核实)。在 Android 上,打开“设置”,找到“隐私”,然后是“广告”(路径因手机厂商而异),删除广告 ID。趁着在那里,把任何健身或天气应用的位置改为“仅在使用期间”,并在有此选项的地方改为“大致位置”。
回顾
- 手机携带着好几种 ID;只有广告 ID 是被每个应用共享、并且容易重置的。
- 在 iPhone 上,说“不”会得到一个全为零的 IDFA,而苹果的规则禁止用其他方式进行跟踪,并从 2024 年 5 月起要求申报需申报理由的 API(2026 年 10 月核实)。
- 在 Android 12 及更高版本上,你可以删除广告 ID,之后应用会得到零(2026 年 10 月核实)。
- 一个被清零的 ID 加上一堆设备特征,就是指纹识别的形状,值得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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