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边缘泄露
为什么重要 浏览器记住的东西并不都被标为“存储”。像缓存和复用连接这样的提速功能也会记住东西,而任何会记住东西的东西,都可能携带一个 ID,或者暴露你去过哪里。这些边缘,正是谨慎的引擎和粗心的引擎之间的差别所在。
想象一位图书管理员,他把最受欢迎的书放在前面的书架上以节省时间。这很有帮助。但如果一位访客借了一本罕见的书,而下一位访客能通过它送来得有多快,看出最近有人借过它,那么这个书架就变成了一块留言板。缓存就是前面的书架。
旁路信道:不是从一个系统说了什么、而是从它的行为方式中泄露出来的信息,比如某件事要花多长时间,或者一条连接是否被复用了。
HTTP 缓存
HTTP 缓存:浏览器保存下来的文件副本(脚本、图片、页面),让它们下次加载得更快。
一个没有分区的缓存会以两种方式泄露。第一种是时间:prize.example 上的一个页面从 shopb.example 加载一张图片;如果它瞬间就到了,说明它被缓存过,所以你很可能访问过 ShopB。第二种是打标签:一台服务器发送一个带有唯一验证标签(ETag)的文件,而你的浏览器在检查这个文件是否有变化时会重复这个标签,这就像一个 Cookie 那样起作用。
修复方法是在缓存键里,在 URL 旁边加上顶层站点(在有些引擎里还有框架的站点)。这样,在两个不同站点下加载的同一张图片就会被保存两次。代价是真实的:一个放在共享服务器上的流行库,在使用它的第二个网站上就不再能瞬间加载了。
连接池
连接池:浏览器保留一段时间并复用的、通往服务器的打开着的加密连接,这样下一个请求就能跳过建立连接时的握手。
如果 adco.example 被嵌入在 ShopA 上、然后又被嵌入在 ShopB 上,而两个请求都通过同一条复用的连接传送,那么 AdCo 的服务器不用任何 Cookie 就能把它们联系起来:同一条连接,同一个浏览器。做了分区的引擎会为每个顶层站点保留单独的连接池。许多更小的缓存也有类似的风险,比如 DNS 缓存(记住的名字查询结果),以及浏览器为了快速恢复加密会话而保留的数据。
三大主流引擎都对 HTTP 缓存和连接池进行了分区:Safari 从 2013 年起,Chrome 从 86 版起,Firefox 从 85 版起,而 Firefox 的网络分区还覆盖了许多更小的缓存(2026 年 10 月核实)。
访问过的链接
:visited:页面可以给你已经访问过的链接设置的样式,比如用紫色代替蓝色。
多年来,一个页面可以列出几百个链接,然后检查哪些是紫色的,从而了解到你的历史记录。这叫作历史嗅探。浏览器的应对是限制一个访问过的链接可以改变什么(基本上只能是颜色),并让那些询问链接样式的脚本总是得到未访问的答案。研究者仍然找到了绕过这些限制的计时和绘制技巧。
Chrome 136(2025 年)走得更远,对访问过的链接历史进行了分区:只有当你在同一个顶层站点和框架源下点击过一个链接时,它才会显示为已访问,键由链接 URL、顶层站点和框架源组成。Firefox 和 Safari 会限制一个访问过的链接可以使用的样式,但不会对历史本身进行分区(2026 年 10 月核实)。
| 边缘 | 泄露什么 | 修复 |
|---|---|---|
| HTTP 缓存 | 通过时间暴露过去的访问;验证标签里的 ID | 缓存键里加上顶层站点 |
| 连接池 | 一条连接把两个网站的请求联系起来 | 每个顶层站点单独的连接池 |
| 访问过的链接 | 通过链接样式暴露你的历史记录 | 样式限制;分区的历史记录(Chrome 136) |
试一试 在一个某个链接以已访问颜色显示的页面上,右键点击那个链接,选择“检查”。DevTools 会打开,并选中这个链接。进入 Console 标签页,输入 getComputedStyle($0).color($0 的意思是“我刚刚检查的那个元素”)。答案是未访问的颜色,尽管这个链接在屏幕上看起来是紫色的:浏览器是故意对脚本撒谎的。然后打开 DevTools 的 Network 面板,重新加载两次,留意那些被标为从缓存提供的文件。
一个常见的误解
“只要什么都没写到磁盘上,就不会有任何泄露。”一条复用的连接或一个快速的回答,不需要任何存储的值就会泄露。引擎构建者遵循的规则是:任何根据过去改变行为的东西都是状态,而状态需要一个分区键。
回顾
- 缓存和连接池会记住东西,所以它们可能暴露历史记录或携带 ID。
- 三大引擎都对 HTTP 缓存和连接池进行了分区(Safari 2013、Chrome 86、Firefox 85)。
- Chrome 136 对访问过的链接历史进行了分区;Firefox 和 Safari 则改为限制访问过的链接的样式。
- 分区会牺牲一些速度,因为共享的文件要为每个网站重新获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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