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程大纲 第 108 课,共 156 课 · 应用与设备
应用与设备

如何研究应用流量

为什么重要 你的手机、电视和汽车整天都在和互联网通信,而你从来没看到过一份它们在和谁通信的清单。了解研究者是怎样制作出这份清单的,能帮你判断你读到的报告,并让你能在你自己拥有的设备上检查你构建或使用的应用。

两种收发室

想象你所在街道尽头的一间收发室。一种收发室只记下每个信封上的地址、时间,以及它有多重。另一种收发室会用蒸汽把每个信封打开,读完信,再重新封好。

研究应用流量也在这两个层面上进行。大多数时候,你能看到信封(一个应用在和谁通信、什么时候、通信了多少)。要看到信本身(应用实际发送了什么),需要一套特殊的设置,而手机会故意让这套设置很难搭起来。

第 1 层:你的手机已经告诉了你的东西

最容易的起点根本不需要任何工具。在 iPhone 上,App 隐私报告会为每个应用列出它在过去七天里联系过的互联网域名,以及它什么时候使用了位置或摄像头之类的权限(2026 年 10 月核实)。Android 的隐私信息中心会显示应用什么时候使用了位置、摄像头和麦克风之类的权限,但不会显示它们联系了哪些域名(2026 年 10 月核实)。

域名:网址中名字的那一部分,比如 sdk.adco.example。一个应用在能连接之前,必须先查询一个域名,所以域名列表是一份描绘应用在和谁通信的好地图。

第 2 层:在你的网络上观察信封

你家 Wi-Fi 上的每台设备都会通过你的路由器查询域名并建立连接。一个记录这些查询的工具(有些路由器自带一个,家用 DNS 过滤器也会这样做)能显示一台电视或手机联系了哪些公司、多频繁,以及传输了多少数据。数据包、DNS 与 IP 地址这个模块解释了这些查询是怎样工作的;在这里我们只需要结果:一份由名字、时间和大小组成的清单。

这一层永远不会读取内容。现代应用会用 TLS 加密它们的流量,也就是保护网页的同一把锁,所以信件保持密封。

第 3 层:拆开信件(拦截)

拦截代理:一个位于测试设备和互联网之间的程序。设备和代理通信,代理和真正的服务器通信,而代理可以在途中以明文显示每一个请求。

要让代理读取加密的流量,设备必须信任代理自己的证书。你在第 4 阶段(第 82 课)见过证书:它们是服务器用来证明自己身份的身份证。

证书颁发机构(CA):一个其签名在那些身份证上被设备信任的机构。你的手机出厂时就带着一份受信任的 CA 列表。研究者会把代理自己的 CA 加到一部测试手机上,好让这部手机接受代理的身份证。

手机会故意抵制这种做法,因为同样的把戏也能让一个陌生人读取你的流量:

  • Android 7 及更高版本:为 Android 7 或更新版本构建的应用会忽略用户安装的证书颁发机构,除非应用的开发者选择启用(2026 年 10 月核实)。这是所有障碍中最大的一个:在一部普通的手机上,大多数应用干脆拒绝代理。
  • iPhone:你安装的 CA 在网站和应用面前不受信任,直到你在一个单独的信任设置里也把它打开(2026 年 10 月核实)。
  • 证书固定:有些应用走得更远,无论手机的列表怎么说,它们对自己的服务器只接受一张特定的证书。

证书固定:一个应用携带着它所期望的证书(或密钥)的副本,拒绝任何其他证书,即使是手机信任的证书。

所以研究者通常使用备用的测试手机、模拟器(在电脑上模拟的一部手机),或者他们自己以调试模式构建、选择信任代理的应用。我们不会讲如何绕过这些保护。它们的存在是为了保护你,而这个模块里的实验使用的是我们提供的捕获日志。

基本规则

  • 只研究属于你自己的设备和账号,最好是一部带着全新账号的备用测试手机。
  • 永远不要在别人的设备上安装代理或证书,也永远不要在共享的网络上监视其他人的流量。
  • 结束时移除代理的证书,让设备恢复它正常的保护。

一个常见的误解

“如果捕获里没有显示,就说明应用没有发送。”一次捕获显示的是某一天的一次会话。一个应用可能会等一等,之后再批量发送,在另一个国家表现得不一样,从它自己的服务器而不是从手机发送数据,或者只为某些用户打开某项功能。捕获是证明发送了什么的有力证据,却是证明没有发送什么的薄弱证据。

试一试 在 iPhone 上,打开“设置”,然后是“隐私与安全性”,再到“App 隐私报告”,把它打开(2026 年 10 月核实)。正常地使用你的手机一天,然后回来打开某一个应用的条目。数一数它联系过的、不属于这个应用自己公司的域名。在 Android 上,打开“设置”,然后是“安全和隐私”(或“隐私”),再到“隐私信息中心”,看看今天哪些应用使用了你的位置;具体的名称因手机厂商而异。

回顾

  • 你可以在三个层面上看到应用流量:手机自己的报告、你网络上的名字,以及完整的拦截。
  • 拦截需要设备信任一个代理的证书;从 Android 7 起,应用默认会忽略用户安装的 CA,这在普通的手机上阻止了拦截。
  • 只研究你自己的设备,并在之后移除代理证书。
  • 一次捕获证明的是那次会话中发送了什么,而不是什么从没被发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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